心到飛起,急忙跟著祁承曜跳下車,這個時候她才發現,原來街上那些人,居然都是在排隊準備入場的!她甚至還在人群裏看到了幾個KustBo大學的人!急忙低頭跟著祁承曜進酒吧:“祁總你放心,我肯定好好表現!”“嗯。”祁承曜牽著她的手,牢牢把她護在身側,進了酒吧。酒吧裏居然已經進了人,所有的卡座都是滿的,音樂也響了起來,隻不過氣氛有些不對勁。宋思煙著急去做準備,沒有多看就鑽進了更衣室,照了照鏡子確定沒問題,才...說著,祁承曜的大手就伸上前,熟練地開始解宋思煙的襯衫釦子。
雖說附近沒人,但光天化日,宋思煙還是被嚇了一大跳:“你幹嘛!流氓!”
“自己家裏怎麽能算流氓?”祁承曜調笑地說。
宋思煙飛快地逃開,把釦子重新係好,轉移話題道:“你,你要不要聽聽今天董事會上的事?”
“給自己放個假。”祁承曜語氣淡淡,“有空再說。”
他走過來,牽了宋思煙的手,繞過小木屋。
之後,宋思煙驚奇地發現,小木屋後麵的湖畔,居然停了一艘小船!
那艘小木船很是精緻,船身上有著獨特的雕刻,甚至還隱隱有金光閃爍。
隻是,它真的也很古樸。
除了手動的槳之外,居然沒有任何其他的可以用來驅動的東西。
宋思煙不會劃船,也沒自己劃過:“這……這真的可以?”
倒不是擔心溺水,宋思煙隻是覺得,萬一到了湖中間,之後兩個人沒力氣把船劃回來,就尷尬了。
然後祁承曜再呼叫一個直升機來救援什麽的……
簡直丟人。
“放心吧,你男朋友還是靠譜的。”祁承曜先一步跳到船上,小船晃了晃,等穩住之後,他又伸出手來,接宋思煙上去。
為了彰顯氣勢,宋思煙去參加董事會的時候特地穿了一雙高跟鞋,此刻就有些不太方便了。
於是,她幹脆直接從岸上往船上一跳,整個人紮進了祁承曜的懷裏。
祁承曜把她牢牢接住:“小嬌妻都投懷送抱了,那我是不是得做出點回應?”
“別鬧!別亂動!”宋思煙嗔怒,“衛星會拍到的!”
“拍到就拍到,我買下來,掛在咱們臥室裏,多有紀念意義。”祁承曜說。
宋思煙:“……”
她這抱怨似乎給了祁承曜另外的靈感:“不如我現在調動幾顆衛星,直接給咱們拍幾張——”
“大哥!求你了,低調點!”宋思煙簡直怕了。
她是找了個怎樣的未婚夫啊!
簡直每時每刻都能給她新驚喜!
祁承曜笑起來,把宋思煙安頓在小船的木質橫梁上:“坐好,咱們出發。”
宋思煙索性脫掉了高跟鞋,之後她發現,小船的木頭被太陽曬得熱熱的,她整個人斜躺下,頓時舒展開來。
之後還用腳趾頭踢踢祁承曜:“船老闆,趕緊開船吧,愣著幹嘛呢?”
祁承曜捏住她腳踝,用另一隻手去搔她腳心,宋思煙立刻大笑地試圖躲開,但小船已經拔了錨,她這樣一動,整艘船都搖擺著向遠處滑去。
“哎哎哎!”宋思煙緊張地叫起來。
祁承曜終於放過了她:“別緊張。”
“這個湖裏有什麽獨特的地方嗎?”宋思煙手搭涼棚,向遠處望去。
湖裏的水很是幹淨,映著荷花的水綠色,卻看不見水裏有魚。
“獨特的地方就是,這裏隻有你和我可以來。”祁承曜說。
宋思煙被他逗笑:“所以,你是這裏的特產?”
“沒錯。”祁承曜向前傾了傾,“而且是隻有你能帶走的特產。”
宋思煙對這波土味情話表示滿意,幹脆換了個方向,枕到祁承曜的大腿上,懶洋洋地聽著船槳和水麵觸碰的聲音,感受著太陽曬在身上的溫暖,幾乎軟得要睡著了。她坐起身環顧四周,發現他們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湖中間,“咦,你劃得還挺快的!”
“當然了。”祁承曜摟住宋思煙的腰。
宋思煙還以為兩人都坐在小船的一側,船會傾斜,卻沒想到這船竟是極為穩定,紋絲不動。
“好厲害啊,這船是不是很貴?”宋思煙問。
“一個朋友設計的,用料不貴,主要是設計。”祁承曜回答。
“那這設計肯定很貴!”宋思煙感歎。
“倒也沒有,因為市麵上不賣,是一個坦克零部件的設計改造的。”
“哇……”
宋思煙再次覺得自己男朋友真厲害!
厲害到就算他正暗搓搓地吃她豆腐,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!
“想看看荷花嗎?”祁承曜問。
“好啊好啊,劃過去!你教我劃船吧!”宋思煙很是激動,“能摘蓮蓬吃嗎!”
祁承曜嘴角抽了抽:“這裏是荷花池,蓮蓬是蓮花裏長的。”
“噢噢噢!”宋思煙這才發現自己犯了個淺顯的錯誤,“咳,一時間忘了嘛……”
“等到明年,重新種蓮花,這樣,咱們就可以來吃蓮藕,摘蓮蓬了。”祁承曜說。
宋思煙一陣感動,突然又想起宋瑤的訴求:“我想說個事,但是覺得……會有點敗氣氛。”
本以為祁承曜的回答會是‘那就別說’,但他卻道:“說吧,在咱們倆之間,你想說什麽就說什麽,不用考慮那麽多。”
宋思煙一陣感動:“但是你討厭祁梓晨嘛,所以……”
“從你嘴裏說出來的話,我從不討厭。”祁承曜說。
宋思煙簡直被這土味情話給感動得想笑:“承曜……你變化真的挺大的。”
從最開始和她見麵時那毫不遮掩的嫌棄,言語裏的不屑……到現在說上三句話都要土味一次……
著實像是換了個人。
“那是因為對你的感覺變了。”
“所以我就在想,咱們明年也還會這樣嗎……或者後年,大後年。”宋思煙喃喃道,“今天宋瑤叫我幫忙,讓祁梓晨娶她,我反倒覺得她挺傻的。”
“因為就那麽輕易地把自己的一輩子隨意托付給別人了嗎?”祁承曜問。
“對啊,而且是個不愛她的人。真的不知道宋瑤是怎麽想的,大概眼前的利益,要比她一輩子的幸福都重要嗎?”宋思煙問。
“別難過。”祁承曜說。
宋思煙笑出聲:“我難過什麽?我——臥槽!”
就在她打算換個話題的時候,祁承曜突然往後一仰,整個人跌進了水裏!
砰地一聲巨響之後,水麵上的漣漪一圈圈蕩開,居然一瞬間就見不到祁承曜半個人影!過頭來,就看到自己旁邊坐的隔壁組的選手不見了,取而代之的是祁承曜:“剛纔在看誰?”宋思煙反應飛快:“幫錢雨欣找她男朋友。”錢雨欣:“……”祁承曜哼了一聲:“我看到了,傅旭是來看你的?”“我不知道啊!”宋思煙要多無辜有多無辜,“他可能是陪傅昇來的。”她迅速把話題轉移到祁梓晨身上,“祁梓晨來這裏幹什麽?不會是來陷害你,或者陷害我的吧?”說完,她又警惕地看了一眼錢雨欣懷裏的舞蹈服。“他今晚要去見家長了,...